Zhenyu's profile熊归来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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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gust 26

    山寨机

    我有一只iRiver的Disney MPlayer。
    深圳买的,60元。

    From iriver
    August 25

    风紧

    今天的油泼扯面又吃出来一根头发,
    怒了,把伙计叫来骂了两句然后继续吃了。
    结果汤里喝出来一根猪毛,实在不能忍了。

    老板没好意思收钱,我还是坚持给了;要体谅,人家是小本生意。

    让我想起谭小刚。

    SARS泛滥的五月,我认识了谭小刚。
    这哥哥在儿童医院揽了个大工程,让我帮他做一套文件传输通道。
    其间我正在MSRA做访问学生,又被张海涛拉去小公司坐班,还和熊熊翻译着书,忙得不亦乐乎。
    结果给他的东西总有bug,不过谭总很体谅年轻人。

    东西做好以后,尾款的两千块我也没好意思要。
    但是新年的前一天,突然接到谭总的电话。

    电话中传来谭总一贯的果敢立断的声音:
    “小张啊,新年了,该结的帐也结了吧。
    我还欠你两千块钱,我到了清华附近,但是路不熟悉。
    这里有个牌子是清华南路,你过来一下好不好?”

    结果让他和司机等了四十分钟,我才到,
    因为,居然,有两个清华南路,ft。

    在北京的几年,大小的合同签过二、三十个了,
    按照jbo告诉我的经验,我一般都会收30%首付,东西做完再收50%,尾款20%。
    这尾款,一般是收不回来的。

    谭小刚,是唯一一个主动跟我结清尾款的人。
    从他以后,我对人就多了一份信任和体谅。
    无论遇到什么事,也少了一份抱怨。

    春亚也不错了,但是小梅喜欢骂他,于是我也跟着骂。
    August 23

    hermes

    张海涛,快来我家拿你的牛肉。
    August 20

    :)

    偷一张照片。
    这是我妹妹。
     
    From jiajia

    去年的这个时候。
    我猜,她在新疆。

    构图很好。
    人物的位置很正,往左一点或是往右一点都会逊色。
    人物大小正合适,陆天的分界高度也很到位。

    From Musée du Louvre

    相比,Bo的这一张差一点。
    背影挺拔,很好的站姿,抓拍得很适时。
    只是应该再转15度,把主要景物让出来。
    August 19

    Musée du Louvre

    婚后我就养成一个习惯,熊熊不在的时候我干什么都没兴趣。
    很遗憾不能带熊熊去芬兰开会,所以在哪里转机也都无所谓了。

    Bo强烈要求在巴黎逗留两天,其实对我,一天就够了。
    既然已经来了,那可以看一下卢浮宫,至于其它,我一点兴趣也没有。

    From Musée du Louvre

    汉谟拉比法典,传说中的东西一下子蹦到我面前,一点准备也没有。
    顿时就惊呆了。
    不虚此行。不虚。
    只这一件就够了。

    From Musée du Louvre

    然后我看到。胜利女神。维纳斯。。。
    走几步就眼前一亮,一转角就腾空出世一件。
    防不胜防。
    咚,咚,像铁锤一样敲打我的神经。


    From Musée du Louvre

    等看到蒙娜丽莎的时候,已经完全不能思考了。
    我站在她前面,愣了十多分钟。
    然后想,拍一张照片吧。

    选择一个合适的角度,折射光和反射光同样充足的角度,
    让她呈现在仰视的人群之上。

    From Musée du Louvre

    sz

    漂流弄伤了我的脚,走起路来非常疼,像刘翔一样。
    August 14

    LV

    这个LV简直太烦了。

    每天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看它有没有被偷。
    打开看看有没有折痕,
    看过以后还要擦掉指印,
    看看有没有掉根头发上去。

    赶紧送走吧。

    10k

    熊熊让我帮小玲买了半斤血燕,还有一个LV。加起来一万块。
    我先垫着,过些天小玲会打到熊熊的账上。

    嗯,熊熊最喜欢让我帮她同事带东西了,就这样把我的钱都弄到她手里。
    August 06

    鸭子

    COMPSAc,COMPSAC,
    但是,因为下一个deadline的原因,
    时至临走前两天,我还没有开始做COMPSAC的幻灯片。
    周四的夜里匆匆把幻灯片写好,几近完成的时候,眼球已经快要不能聚焦了。
    容易感到疲劳是一种天生的资质,让我时常意识到需要休息。而且,我无端地认为,这会客观上保护我的视力。
    Linda送了我一双筷子,我得以吃面一桶,然后就感觉好了很多。
    感恩是多么容易的一件事,谢谢你。

    From finland

    临走的前一天夜里,Bo早早就睡了,伴随着他打鼾的声音,我改好了前10个页面。
    来到24楼,舍长的两只大狗抬起眼望着我,
    我走到天台,望着夜幕中的海景,摇曳的船上还闪着灯光,
    嗯,什么时候都有人不眠,任何地方都有人努力工作。


    From finland

    登上飞机的一刹,我确实感到了轻松,
    无比的轻松,因为行李托运了,再不用压着我。
    而我,向来的习惯是背包不拖箱,旅游总是伴随着肩膀的负重。
    经济舱的座位很小,前面的人又总是放下椅背躺着,
    窝在里面12个小时,等我改好剩下10个页面的时候,颈椎病也已经快要犯了。
    到了戴高乐机场,我匆忙地check in,然后开始作操,呵呵。
    我非常清楚,再不活动一下就完了。我的颈椎太脆弱。


    From finland

    在Helsinki的一天全是Sightseeing,被Bo和Ricky安排得很慢,似乎完全忘记了我还没有Rehearsal。
    “你还没有准备?”Ricky端着一杯1664,悠闲地问我。
    “是”
    “那怎么办呢?”
    “晚上读几遍吧。”我把一块牛排塞进口中,把自己丢在柔软的天鹅绒沙发里。
    “明天第几个讲?”
    “第一个”
    “晚上要练习7到8遍,然后睡两个小时就该起床,上午的keynote也不要听了”
    “嗯”,苦闷,我心想,今晚估计没得睡了。

    “Gentleman,Gentleman。。。”,异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一个老妇人,要跟我说什么呢?
    “Have a nice evening”
    “Oh, Thank you”

    回到酒店,我讲到第二页的时候Ricky已经伏在床角睡了,
    我讲完第一遍的时候,Ricky换了个姿势,靠在床边继续睡,
    刚讲了一页,Bo也睡了,依然是睁着眼睛睡,和他在香港的睡姿一样。
    看着手上的戒指,在酒精的作用下,我也开始恍惚,
    I'm the first speaker on tomorrow. While I'm in my second rehearsal round till now.
    拿什么拯救我呢?从沉思中醒来,Ricky已经换了第三个姿势,彻底躺在床上了。

    “Oh,Shit”,我神经质地骂了一句。
    Ricky突然坐起,仿佛从噩梦中醒来一样,直勾勾地盯着我,“你这一遍比前几遍要好很多”
    “那就好了”,我心想,我一共才讲了两遍好不好。
    “那我们明天COMPSAc见。”
    “好的,你走吧,我还要再说多一遍”
    “一点睡就好了,不要太晚”
    “行”,天,你知道现在几点了么?

    3点左右是Helsinki的黎明,窗外已经微亮,
    我知道,多年后我依然会记得,没有一个夜晚再会是如此的难过。
    5点,我没有预兆地醒来,把幻灯片看了一遍,感觉好很多,于是又睡了。
    早上说第四遍,到了会场门口说第五遍。够了,随它去吧。

    From finland

    Presentation很顺利,期间我见到了久仰的Gupta和Zhu,这二位还都问我一个问题。
    回到酒店,我去了桑拿房,洗去一身的疲惫。
    重担卸下,一切都变得美好。
    路边的美女无聊地翻着画报,街头的小贩叫卖着新鲜的三文鱼。
    欧陆的建筑矗立在路旁,两个青年笨手笨脚地把山地车塞进雪佛兰里面。
    一架飞机在天空划过完美的曲线。
    我在心中默念,告一段落,告一段落。
    人生有太多的段落,然而,也暗藏惊喜。

    From finland

    Best paper。Oh,yes。
    “这么牛?”看着手中的证书,我很难相信。
    “你知不知道很奇怪的,讲了你们的名字但是你们没有上台。领奖也不来,Keynote也不听?”Ricky难以置信地没有发怒。
    “哦,Bo拉我去买转换插头”
    “他不可以自己去吗?”
    “他不认识路”
    “今天的keynote讲得好么?”Bo嚼着一口面条问道,依然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Best Paper,为什么呢?
    我想这和老板的声名远扬是离不开的。
    来港之前,我老爸对我说,
    残疾人往往更有惊人的毅力和决心,所谓苦其心志,劳其筋骨,所以增益其所不能。
    而后我发现,老板的手筋暴露,很像鹰爪功的样子。

    在文平和冬哥指责老板不够低调的时候,我保持沉默,
    然而保留意见。
    一个残疾人有如此的成就,他理应赢得尊重。

    在宴会上,我见到冯欣师姐,还有Karl师兄。
    这两位不知怎么也来了COMPSAC,
    冯欣跟我讲了很多老板教他做PPT的故事。
    Karl说了很多老板忧国忧民的思想,
    讲到对90后的担忧,讲到对政权的理解。

    看着他们的言传身教,我想起Ricky拳拳的话语,
    “一篇Paper重要的部分有多少呢?只有一页是不是?
    那么,其他section都是做什么呢?
    你要讲得清楚,要说得convincing,要有insight,要没有loophole。”
    那一刻,我的双手在麦当劳的桌下紧握,
    我已经下定决定把英语当作一个科目来学习,而非一个工具。

    “我很担心,
    不是担心你找不到工作,
    而是担心你找到工作以后自己发不到论文,
    我不可以总帮你改paper的,
    你要自己知道怎么写,
    要自己做networking,
    要懂得看comments的嘛。
    这本书给你,
    这是美国他们的学生学习英语的课本”
    那时,我突然明白Ricky所想。

    From finland

    老板的学生,我们五个,借此留念。
    在我们身后,是一个于我们有深远影响的身影。
    我很难忘记,在看到Best Paper证书的那一刻,老板的脸上,曾绽放灿烂的笑容。

    黑暗森林

    想像力必将推动技术的发展。
    August 05

    miawu

    现在回忆起,总觉得山羊一定是耳背。
    不然怎么总是我打开音箱的时候,伊就跳上桌来睡觉呢?
    August 04

    钉在这里

    http://www.cs.hku.hk/news/2008/0804_compsac.htm

    上海堡垒

    《上海堡垒》,且让我重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