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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9 洗脚"你说明天他们会问什么问题?" "我想,可能会问到我们的技术有没有具体应用。" "我们可以说,我们做了toolset。" "然后说还做了vc和eclipse的插件。然后说我们的合作者在用。" "合作者?" "Dr. Cheung。" 我和Bo商量着第二天的presentation,那时我们正在休闲城洗脚。40元一个钟,非常便宜。 周五中午我们一行三人到了深圳清华大学研究生院,参加一个"深港澳台"博士论坛。 晚上的时候百无聊赖,干脆去了洗脚。 走在深夜的西丽街头,大排档的小商叫卖着肉串,不知所谓的打工仔勾肩搭背。 一下子就让我想起了在北京时的大学生活。 少男少女,荡漾着荷尔蒙,放肆着青春。那个年代,年轻的我们,疯狂并空虚着。 我醒过神来的时候,Bo正在一个烤串的摊前面指手画脚。 "5个羊肉,5个鸡心,两个馒头" "行,不过馒头我不要。老板,改成1个馒头,再加5个鸡杂" "老板,两个馒头。" "我不要馒头。老板,1个馒头。" "两个,两个。" "你自己吃两个?" "是啊,再加两个豆腐,1个茄子。" "牛逼。。。。。。。。。。。。我去看看那面皮。" 志在必得。 回到酒店,我和Bo继续修改ppt,小梅盘腿在另一张床上rehearsal。 烧一壶开水,我泡了杯茶,走出房间,走到酒店走廊的尽头,听到各个房间传出的住客的声音。或嬉笑,或谈话。于我何干呢?陌生人罢了。只是路人,是甲乙丙丁。 人当有志勉为难。小梅说,一心想要做事的人,认真对待自己人生的人,往往有早起的习惯。 或许,是生活规律的习惯。或早起,或夜读。 博士论坛,鱼龙混杂。各个专业的学生、导师云集。 第一个人讲的是风力风电机。然后来了一个讲绝缘子什么什么。我说,完了,我们的ppt得改,不然没人听的懂。 全部翻译成中文,加了必要的背景知识和介绍,然后又全部改了一遍。 到夜里1:00,基本上改好了。Bo开始rehearsal,小梅说"你讲吧,我也要再准备一会儿",然后不过一分钟就昏睡过去了。 Bo讲了一遍,小梅醒来。小梅继续准备,Bo开始昏睡。 早上的时候我来叫醒他们,Bo钻在被窝里继续rehearsal。 撒了泡尿,Bo回来跟我说,"我好像嗓子哑了,要不你讲?" "什么?我?!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下楼吃饭吧" "行" 到场的有深圳、香港、澳门、台湾,附近省市(云南?)大学的博士生。 席间看到王迪的前女友。 深研院是个很开阔的地方,有亚洲最长的图书馆。 校园里有条大河,不知用途的建筑横跨河的两岸。恍恍惚惚间,以为到了罗湖。 从4楼的窗户望去,那漫步视野的野草丛中,隐隐约约有篮球场的样子。 "一等奖,来自香港大学的……" 告一段落,又告一段落了。其实,这也是预料中的。 他们两个在准备presentation的时候,我一直在算奖项的归属。 奖金不多,我们吃了两顿饭加洗脚就用得差不多了。 要有计划。 熊熊告诉我,"吃也吃不穷,穿也穿不穷;如果没有计划,肯定一辈子死穷。" 博士论坛的事,我和小梅计划了一个多月。 从参加的人员,我们的身份,要突出的重点,对实验室的宣传,揣摩举办方的心理,奖项的分布。。。。。。 -- Even if the present, the match does not stop changes the page. Ever tried. Ever failed. No matter. Try Again. Fail again. Fail better. November 23 我想拥有一双翅膀,去那九天之外翱翔,经历风雷火电洗礼,永不放弃我的梦想。我和jacky有几次争论,都是关于神和宗教。 当时的我侃侃而谈,锋芒毕露地批驳他的时候,还都记录在了blog上。 想在想起这些,总感到是一件很羞耻的事。 是百般无聊么?是看他不顺眼么?是觉得他愚蠢么?是怒其不争么?这样的话岂不是和Linda一样了? 他于我有何干系呢?他奈我何呢?我真的有那样的时间,那样的精力去和他争论信仰么?去无情地打击他么?企图去拯救他么? 想在想起这些,真感到是一件很羞耻的事。 让小梅见笑了。 生活,理应务实和功利如小梅一般才对。 就让那些都留在blog上吧,且当作是成长的一个脚印吧。 人生常恨水常东,碎念岂堪放心中。 宁为偏激人神愤,不作中庸装哑聋。 立足当是万事本,纸上仁义终为空。 不得指点众生事,也当俯首报父兄。 吟向千峰屡掉头得Ricky说一句good就是很不容易了。 他多半说的是“What you write is not English.” 有时是“Don't you know math?” 还有“Would you please make clear some concept before you use it?” November 13 烦躁ing4:00,这个journal extension真是烦死我了。 百无聊赖,本来想喝个红酒的。 结果发现开瓶器不见了,估计是让熊熊给藏起来了。 找啊找,也找不到。干脆就吃了个苹果。 刚咬了第一口,就发现那开瓶器就在我鼠标旁边放着。 看双双比翼共翱翔睡了一天,烧才退了。 大亚湾核电站是个很好玩的地方,想来我也快两年没去了。 每天看着Linda的blog,怎么总感觉伊那么苦闷呢。 二十多岁的这几年,你可曾独自彷徨,可曾不知所措,可曾虚度光阴,可曾在远方流浪。 当你长大了,成熟了,眼角爬上岁月的皱纹,你的面庞饱经沧桑。 回头看来,你会说,“天哪,我那远去的青春时光。” 还是,“过去的十年,我对自己没有失望。” 秋高气爽Ricky让我写的东西还没有写。 降温了。秋高气爽,仿佛回到了北京一般。 早上醒来,虽然感冒了,但是感觉很好。 我走下车库,带着小红出门转了一圈。 差点撞到一只花猫咪。 November 07 没有网络的日子在我印象中,有那么一个季节,上午9点的时候港岛区总是会下雨。 慵懒如我,9点的时候恰是刚刚醒来。 起床或不起床?每天早上竟为了这个问题在将醒将梦中思索徘徊。 后海的旁边有一家"孔乙己",饭菜很是合口味。 坐在人力车上,唐总对我说,"每个人都是有缺点的。" 诚然;但这却又成了无数人口中自欺其人的麻药,——无须努力,人无完人。 人还是要有信念的,要不断地完善自己。 每次改正一个缺点,相比之下,原本存在的某些微小不足便成为醒目的新缺点而暴露出来。 不断地改正,修正,时间久了,即使最大的缺点也堪比别人的优点了。 时间像万能的溶剂一样,自欺其人的人在其中充实并麻木着。 寓教于乐,那恐怕是意志薄弱的人才会做的事吧。 学习这件事,应该是高效且枯燥。 某天晚上,MSN上突然有人找上了我。 网名是"走出自闭",竟然是洪磊。 他说他抑郁,自闭,好像Michael Scofield的症状一样。这么酷么? 这些天我也很抑郁,很多事让我莫名其妙地抑郁。 和熊熊打电话就会由衷地微笑了;或者,和小梅瞎扯一会儿都会心情晴朗。 我觉得,是因为睡眠太少的缘故。最近我每天睡少于八个小时。 有很多问题是可以通过闭门造车的思考想明白的。 我曾经想清楚了胃病的原因,写代码应有的习惯,为什么地球上的动物往往需要睡觉…… 有很多知识是可以通过读书获取的。读伟大的灵魂,读现代人的思想。 读书塑造了我的精神世界。 早上,到了office,突然发现兜里多了一串钥匙。 想了想,神差鬼使地留下了。 怎么都想不明白,不应该的,我从不犯错误的。 这让我想起几个月前,连续两次丢了钱,怎么都想不明白就丢了。这在原来是从来都没有的。 我开始怀疑我的神经有问题了。这让我很恐慌。 喝了一支Carlsberg Special Brew,有点辣,酒精浓度略高,没有啤酒惯有的酸味。 很多啤酒我已经忘记了它们的味道。 Blue Ice酒精浓度很低,像饮料一样。 今天如果能完成Qsic Journal Extension, 我就可以早一点回深圳了。 -- Even if the present, the match does not stop changes the page. Ever tried. Ever failed. No matter. Try Again. Fail again. Fail better. November 05 穿过一片森林今天发现,有一个我很喜欢的博客更新了。 http://lome.blogcn.com/diary,20758392.shtml 抑郁了好久了,看到它才好一些。 感觉好像穿过了一篇森林。 转身看去,那阴暗丛林中亦有鲜花绽放。 孰不知我也是一个容易抑郁的人。 夜里,走在山道上,很容易就拐到别处去了。 在seven eleven买些东西喝,到码头走一走,或者在一些小店吃点东西。 这样的时候,我会选择走远一点,因为不想见到熟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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