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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8 荷尽已无擎雨盖,菊残犹有傲霜枝写了一夜yacc,清晨我抱着无数东西爬上house,一路走得我气血翻腾。 路边一只小蜗牛沐浴着香港的第一缕阳光,晃着触角慢悠悠地说, 呵,任你劳累过度,我自岿然不动; 若非闲庭散步,何来青春永驻,恩。 October 26 中庸人类对世界的认识,乃至对自身和周遭环境的认识,无一不是文明、科技发展的结果。 总有一天我会死,器官衰竭,心脏停跳,大脑缺血,脑电波停止,意识消逝(至于天堂或者来世,是我不能够理解)。总有一些唯物主义者,乐于且敢于追求真理,从不轻言轻信,勤于发现事物的本质,不论它们是否尽如人意。我自认也在这个行列,死后的事我不知道;活着的这些日子能够不断追求真理,想到这件事,心里就已经很快乐。 让我这样的人停止胡思乱想,就像让我盲目崇拜权威一样不可能做到。 小甜饼想起伽利略的年代,他是幸运的,推翻了越重落得越快的形而上学,大家相信他。我想起哥白尼,推翻了地心说,但是他不幸,无法违逆教会。我想起牛顿,提出了牛
一、牛二;再一次让人惊奇。我想起爱因斯坦,在人们已经确信无数东西被此次更新到极限的时候,又证明了牛一、牛二的错误。从而提出相对论。相对论的很多东
西在爱因斯坦死后多年才被人们同意。 但是这次人们学乖了,教科书上说,“相对论,从微观世界到宇宙飞船,无数的实验得出同样的结论”,再也没敢说相对论是一定正确的。 我想起非欧几何,自身完备的东西依然不一定是正确。 zerg以前我看过一篇文章,很有趣。一只点点虫,整天转来扭去,享受自己的生活,但是它不知道线是什么。 一只线性虫,它走来走去,但是理解不了什么是平面。 平面上的人们,自以为天圆地方就是一切,殊不知地球是圆的。 我们很幸运,虽然生活在一个三维的世界,但是有幸能够想象四维和五维,但是依然不幸的事发生了,物理学家告诉我们,这个世界是十维以上的。 想到这些,我依稀能够辨析一些东西。因此我不能理解,也相信自己不能够理解。 有人问我,为什么劳苦大众会相信有所谓共产主义的东西会实现呢?以前我也不相信,但是现在我实在不敢确定它会不会实现。因为从我所能获悉,从我所知,我无从判断我的判断是否正确。 有人问我,人类发展无一不是因为科技发展,科技发展离不开唯物主义,为什么偏偏有人会相信有所谓上帝存在这样和唯物主义截然不兼容的事呢?我想我不能够理解,或许二者最终能够兼容。而且唯物主义者所批判的,是 有神论者的所谓上帝存在的论据实际上并不充分。 完美对立UFO跟我说,很遗憾世界是这么大,无数的未知等待人们探索,而人生有限,她等不到那一天。 这不遗憾。知识应该是无限的,根本没有那一天,人类追求真理的历程始终不断,人生不长不短的一百年置于哪个起点有什么关系呢? October 25 还想去桂林有时我想为什么阿诗玛和达叔能够似乎相信一切美好的事物,然而仔细想想发现还是不同。 阿诗玛的“相信”是从善如流本质的表现,不断认识到丑陋事物后也能有所改变。 而达叔的“相信”更加不理性一点,受儒家思想的熏陶影响太深远。以至于无论何事,不找到文言文的理论支持就不知对错。 October 12 可是有时间的时候我却没有钱这个长夜我突然就想起初识的香草的味道,香草给我的感官刺激,就好像一个来自大城市的小女孩。不客气地说,少了纯朴多了市侩,再有就是不成熟的感觉,少了些老气横秋,甚至还没有亭亭玉立,但骨子里透出一种出自名门高堂的大家闺秀气质。 如果一定要付诸语言做总结——尚未完工就被包装的作品,确不是我想要,但也不忍抛弃。这不理性——就像grace看到小她两岁的同事就产生想要呵护的母爱冲动一样。 香格里拉,久违的你可曾变了模样,引得众人止步,注目,得悟,感触—— 我想去桂林呀我想去桂林长夜漫漫,我很久都不明白什么是所谓“长夜漫漫”。因为失眠于我来说,虽然偶尔也有,但不是难于度过。因为思考以至漫无边际地思考确是一件很消磨时间的事。对非病态的人来说,如果一定要睡但却怎么都睡不着,我想可以归结为不困,这样的事我是不做。 于是乎,我曾经以为长夜漫漫是对守夜的人来说,想睡但不能睡,方感到长夜漫漫;而且这守夜往往是在室外,通常也无聊一些,寒冷一些,幽寂一些,更加难过一些。恩 research于我就好像守夜于守夜者一样,同是难熬的任务。但任务却是一定要完成的。每次有research的进度安排附在背上,就好像琵琶骨打了钻骨钉,让我辗转反侧,硌得睡立不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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